今天新来了一个人,有车,下午跟我一起摘果子时认识并互相聊起天来。
我对他比较好奇,因为他买的车比较贵,一开始是同问其他人一样的问题,从哪来,之前在哪里,什么感觉。后面问到他的车是在这挣钱买的吗?他说是澳洲市政府送的,听的我一头雾水,更好奇了。
晚上很碰巧,因为这边房间有大变动,我跟他搬到了同一间房,我们收拾东西的时候他问我有什么癖好,问我抽不抽烟、喝不喝酒,我说不抽、不喝。后面竟然问我赌博吗?我更是茫然,为什么问这个问题。
后来又扯回之前那个问题,为什么说车是澳洲政府送的,终于他可能是逗我逗高兴了,对我说了实话,说车是在悉尼赌博赢钱买的。一共赢了7万刀,后来输了两万回去,剩下来就是五万刀。
我瞬间更感兴趣起来,一个WHV来的人在澳洲赌博赢这么多钱,从来没在小红书看到过类似的分享,这次算让我碰着了。
他说他晚上要去买东西,我二话不说跟着他一起起身去买,两个人在小镇的街头,空无一人, 聊着他的过往,发现了世界真的是大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。
他现在29岁、之前在柬埔寨干过两年灰产,我们两个人一路上都在聊那段经历,再一次刷新了我的世界。
简短来说,柬埔寨的灰产大部分都是如同正常的公司运营那样有标准的流程,不同的分工。而网上所说的那些肉体折磨如电棍电击确实存在,但只是极少数,且有缘故。他的描述给我的感觉就只是一个公司的职场那些事,和我的工作经验很像。